凡煙小說

第 116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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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喔,你大啊。”藍采正兒八經的說出這麽一句話的時候,極風隼還楞了一下,之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麽意思。

引火上身,就是這麽來的。

藍采甚至那句話的尾音都帶著顫抖,像一把鉤子帶著彎彎的弧度,對著胸膛處,或者眼睛,就把人的心,和人的靈魂,直接鉤離了身體,從此魂無所依,人無所歸。

剛才還是拒絕的姿態,甚至抽了他一巴掌,現在就換成了若即若離的靠近,和淡淡的引誘氣息,不得不說,藍采這個人的面孔多變,但無論哪種,都讓極風隼愛的無法自拔。

對他來說追尋到自己想要的,讓自己過上體面的生活,這就足夠了。

野心太大並不是一件好事,對於他來說,享受生活是首要目的,喝最好的酒,玩最棒的男人,駕駛最好的飛船和機甲,就是現在所有想要的東西。

之所以選擇謝星玨,大抵是因為從相同的位置爬上來,謝星玨直面他時眼中那種狼性的意味,讓他欣然接受了這位同伴,當然只是初步的。

他服從但並不盲從,誰能保證他的生活,他就會暫時跟在誰的身後。

腓特烈西亞(六)

藍采將極風隼推倒,一條腿跨在他的腰上,修長白皙的手握住方才發洩過一次的揉搓,緩緩的俯下自己的上身,擡頭對著極風隼展顏一笑。

極風隼被他那個笑容驚住了。

或者說,他根本看呆了。

藍采的舌頭像極了那些在野外生存著的竹葉青,劇毒的蛇,伸出細細的舌頭,露出鋒利的牙齒,無論咬上什麽動物,毒液都會順著血管流動,迅速的擷取它們的生命。

藍采就是這樣的,一條帶著致命毒藥的竹葉青,他的笑,輕易的就讓人止住了呼吸。

有些事情,哪怕身處逆境,哪怕再低賤,在汙泥之中生活,都需要保持著自己的底線,若無底線,重新再生活,太難。

聽到這句更似保證的話,極風隼再沒有多話,埋頭苦幹,藍采喘息很急,大腿根部酸軟,但比起平日訓練的強度,這根本不算什麽,或者說,這是他的心甘情願。

畢竟今晚去那邊探情況,能不能回來,也是一個問題。

事畢之後極風隼從背後抱住他,親了親他濡濕的鬢角,“你剛才的話,還沒有說完呢。”

藍采提起一口氣,整理了自己早就飛的不知道在哪裏的思路,慢慢道,“你是從底層爬上來的,又在航路開辟中立功,這就是克洛斯不敢輕易動你的緣故,但不敢動你並不代表不會動,將昆伯勒歸到你管轄之地,大概是他不想要這個星球落到喻家這個方陣中,他們看好你,但克洛斯並不放心你。”
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極風隼揚眉,似是不屑,“我和克洛斯的利益集團八字不合,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。”

“是的,血統論評優劣,簡直是個笑話。”藍采任由極風隼給他翻個身,兩人四目相對,藍采枕在他的手臂上,無由來的覺得安心,大概是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,心中多安逸,自然有些放松。

“你去了,前期通訊不遍,誰會知道,去的你,是不是真的你。”

這句話雖然說的聲音不大,但是對極風隼的震驚,無異於將一個光彈,直接打進了海中,將原本他心中那種不知名的恐懼,血淋淋的剝離出來。

是的,誰也不會知道,到時候的那個他,是不是真的他。

因為有克隆技術,而他對這種技術的熟知程度,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深。

藍采感覺到了極風隼全身的那一瞬間的僵硬,繼續拋擲炸彈:

“這應該是他早就想好的計策,打好了這個算盤,謝星玨被安插了蓋恩一家,那是克洛斯的夫人的家族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所以腓特烈西亞的礦石多半被算在了自己的名下,可惜他小瞧了謝星玨,也小瞧了謝星玨手上的血瞳貪狼,銀狐告訴我,最好在政治上,服從謝星玨的安排,沒有任何力量,比貪狼殺戮的力量來的更為駭人。”

“可是謝星玨看起來並沒有那麽可怖。”極風隼皺眉,英氣而黝黑的眉毛這時候看起來有趣極了,藍采忍不住伸手動了一下,極風隼沒有阻攔他,藍采覺得不好玩,就又放下了手,聽到他這句話,覺得有趣極了。

“因為謝星玨在我們面前,還只是謝星玨,並不是以後他將要成為的模樣。”說完這句他擡起自己的手,按在極風隼的手上,兩人手腕帶著的紅白色銜接之後閃出一道光芒,兩只幻化出來的狐貍像是投影一般在空中對他們側了一下頭,又跳回到手上,藍采聲音幽幽,“你難道沒有發現,銀火雙生狐,可以預測未來嗎?”

這話已經不是炸彈了,升級成為了晴天霹靂。

“預測未來是什麽意思?”極風隼一把抓住藍采的手腕,厲聲問他。

為什麽他從來沒有發現?

藍采嘴角的微笑沒有褪去,任何時候帶著微笑的面孔總會是一個非常好的面具,因為他可以掩蓋所有的感情,恐懼,戰栗,和興奮。

“就是,可以看到未來的圖像。”藍采輕聲道,“超級作弊器,火狐和銀狐將樹形宇宙的時間切面展現出來,我們的任何選擇都會分成二叉樹,這中間的共同點,還有關鍵點,就是星玨,當然,並不是所有的未來都會被顯示,我們現在的選擇決定了我們的未來,但奇怪的是這個未來的橫截面停留在了謝星玨稱帝的那一瞬間,之後的場景,再也沒辦法出現了,我試過許多方法。”

他依然沒有說為什麽他可以看到未來,而自己不能看到。

極風隼眼中的猶疑刺痛了藍采的心,他嘲諷的笑了,從極風隼身上爬起來,隨便披上一件衣服,XXXXXXX,但藍采沒有什麽不適應的表情,極風隼知道他生氣了,但沒有去安慰他,也沒有哄,事關未來性命,大約豪賭也不必這麽賭上來,但能多掌握一些先決條件,總好過兩眼一抹黑,什麽都不知道的好。

他赤.裸著雙腳踩到地上,腳面很白,腳踝處是分明的黑白線,但這並不顯得突兀,卻讓他看起來很性感,帶著力道的性感,“我今晚就去那邊看看。”

“看什麽?”藍采冷哼一句,“站好了隊就別猶豫,賭不起就退回去。”

“不是賭不起,只不過在這之前,總要知己知彼。”極風隼雙手搭在藍采的肩上,把他往自己的懷中攬去,“我那天只不過露出一個眼神,克洛斯就開始警覺,你說這老狐貍這麽毒,我可看不出來謝星玨身上有什麽可以和他對抗的,難道要像貪狼毀滅星球一樣把這裏直接轟了?喻文卿不會允許他做這種事情的。”

“所以現在的敵對陣營不是他們兩個,而是更大的雙方博弈。”藍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我們只是小魚,趁著這渾水,撈點蝦米吃,別讓自己吃的太飽,長得太肥了,就被大魚給吃了。”

“好歹要到了自己的地盤麽,”極風隼邪邪的笑了,“昆伯勒這麽大的晶體礦,守好了也能當個偏遠地方的國王啊。”

“那也得有命才是。”藍采毫不猶豫的打擊極風隼,“晚上當心些。”

“是,老婆。”極風隼低頭含住藍采的耳朵,這麽些年他也摸索到了藍采的敏感處,藍采被他這麽一弄,身子都軟了,轉過來直接抽了他一下,極風隼笑嘻嘻的去換衣服,藍采看著他的目光,眼神有些晦暗不明,中間夾雜的覆雜情緒,讓外表柔弱的他,這一刻像是一把出鞘的刀,寒光粼粼。

克洛斯的莊園非常之大,他在中央大廈的近乎頂層處有一套住所,那是身份的象征,但在遠郊也有一處莊園,占地面積非常之大,其他幾個權貴和他近似,喻家,於連,穆璐達和約翰·賽巴斯各自都有一處占地約十公頃的莊園,或者說是基地,各自有著各自的行動。

火狐掩蓋著他的身形,極風隼迅速的靠近莊園中心核部分,檢測到金屬集中部分,兔起鶻落間躥到一扇藍光蔭罩後才顯示出的門,上面流動的東西像是帶著質感的電流,火狐將那些密碼鎖悄無聲息的擊穿,沒有引起警報聲。

“寶貝幹的漂亮!”極風隼誇了一句,就通過耳廓後的貼片聽到了藍采的訓斥聲,“滾,幹正事!”

腓特烈西亞(七)

極風隼聳了聳肩,沿著狹小的甬道往裏面走去,狹窄的過道黑魆魆的,當極風隼讓火狐調整為冷光照明功能時,看到自己的周圍景象,饒是他膽大妄為,也不禁汗毛豎立。

整個過道像是海洋館中的展覽,那裏面的液體微微發藍,僵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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